絮语闲言 <二>,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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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5日
  
  今天,起的早早的。好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最后一个睡觉,最早一个起床。
  
  时间长了,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感觉。
  
  昨夜。
  
  在我看来,又是一个无眠夜,却翻来覆去二十分钟后,遗忘了一切。
  
  我们这是怎么…
  
  那日志…
  
  那颗心…
  
  那情。
  
  我想,应该是你永远测量不到的深度。
  
  想象之外…
  
  我仍等着,那一封专属我的信。
  
  只给我的词句言语,增添新的回忆。
  
  我知道,它不会只出现在梦里。
  
  而这些年来,一路跌跌撞撞,却让我更加清楚的认定。
  
  我想,精心浇灌,总会有那么一天,在不知不觉中就闻到了淡淡香草的味道。
  
  不想听见你说带给我的都是伤。
  
  伤?在我看来那些都是可以被十二小时的时间覆盖的东西。多年以后可能就变成了一种微笑的资本,那怕微不足道。
  
  或许,在时间的流泻中,那些本以为不堪回首的过往就变成了再冗长
  
  的诗篇都描写不出的木棉色幸福的一幕幕,没齿难忘。
  
  我。
  
  站在六楼。
  
  比你周围的空气稍微稀薄的未名境地。
  
  手中载满幸福的纸飞机。
  
  会不会如梦中一样轻轻巧巧的降落在你微热的怀里。
  
  不偏不离。
  
  4月17日
  
  太阳好毒。
  
  又考英语
  
  拿起笔没有一点想做的意思,耳朵塞着小喇叭。
  
  依然有微微的风拂过。
  
  而昨天。
  
  一整天天空都是低低的,没有乌云,没有雷鸣。只是单纯的阴暗。
  
  想是一个被嘲弄却强忍着溢到眼角泪水的孩子。
  
  难受直至。
  
  终于,一滴眼泪落下,然后,势不可挡。所有的隐忍在那一瞬间也宣告破灭。
  
  积压已久的苦痛,彻楚也随着眼泪一点点流逝。
  
  此后。
  
  深知,接踵而来的便是这令人恐怖的红色水柱所指示的摄氏温度。
  
  也许,该脱下外套了。
  
  天板上,风扇还在不停的旋转的着。
  
  我想像着,会不会从风扇的中轴,掉下一点粗糙的墙灰,落在我平整的写字纸上。
  
  然后。
  
  这片小小的天地开始摇摇晃晃。
  
  楼层坍塌
  
  最后。
  
  混乱,废墟,烟渺侵城。
  
  抓抓头发,会有连根带起的掉在书桌上。
  
  时而会感叹。
  
  早生华发。
  
  今出游。
  
  垂柳前,细絮飘。哪来断桥?雀鹊枝头把人闹。
  
  红尘扰,月老笑,最是伊人折花弯腰。
  
  4月18日
  
  时而,抬头望望天空,总能看见你甜甜的笑脸印在苍蓝色的天空上。
  
  很清晰。
  
  然后,带着愉悦的心情去写一些东西,不夹杂任何一思感伤。
  
  而为何你们读出的却是零零碎碎浅浅淡淡的伤怀呢。
  
  我承认,一切忧伤而凄美我都喜欢,或许,是我的性格过于消极吧。
  
  而此时,所有的忧伤的确烟消云散。
  
  有些不解。
  
  窗外。
  
  悦鸟和鸣。
  
  每当,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串串不懂的ABC时,清脆的啼叫声便掺和几声机器的吵闹破窗而入。
  
  教室。
  
  安静。
  
  柔柔风都把人吹的醉醺醺的,头一点一点接近书桌。
  
  最后,
  
  安然入梦。
  
  可能,是因为周公的女儿要抛绣球了,大家都迫不急待吧。
  
  晚自习。数学
  
  微漠的悲哀。
  
  其实,很想开始一本小说
  
  然而,每次起笔都被愧疚的潮水冲进海底,一直沉淀沉淀…
  
  最后,无迹可寻。嘿嘿…
  
  幻想而已。
  
  回到现实。
  
  草草的解决的晚餐。
  
  坐在教室,发呆。
  
  最近,发现自己的胃口变大了,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偏离现在的112了。
  
  记性也越来越糟。
  
  懒散,有时找张银行卡都要在书桌里翻上十几分钟。
  
  脾气又不好,还翘课。
  
  一无是处。
  
  此夜。
  
  眼睛麻麻的,没有看书,只是握这笔在草稿纸上刻刻画画,漫无目的。
  
  灯下漫笔。
  
  呵呵。
  
  月圆。如盘。
  
  星辰寥落。
  
  4月19日
  
  天气,依旧。红霞,灿阳。
  
  今天,就要从另一个视角去注视前方这片矩形区域了,呵呵…
  
  很期待,
  
  虽说有一点点点点的失落。
  
  刚才,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就鼻血了,一滴一滴的鲜红。然后,有突然的戛然而止。
  
  印象中,读小学的时候鼻血流的最多,一个星期要流三四次,大多数时候都是被晚上流淌的血液扰醒,而流鼻血也仿佛也成了一种习惯。
  
  因为我们那里很早就听说有一个女孩就是因为就鼻血而死的。
  
  然后,外婆就弄些奇怪的土方子煮成水逼我喝。
  
  老妈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弄了一株不知名的植物,时而,把它的叶片和鸡蛋吵在一起吃,而且不放任何作料。
  
  那感觉,想吐。
  
  随着自己慢慢长大了,这个不能称之为习惯的习惯也生命中渐渐消失了,可能那是上了初中以后吧。
  
  而拿株不知名的植物也在我家阳台放了至少六七年吧,好像就是前几年才仍掉的。
  
  这些年来,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流鼻血…
  
  一阵阵,血腥的味道。
  
  告诉我,何时对何时错。
  
  我很笨。
  
  不是任何事都懂。
  
  躺在床上,点亮荧光。
  
  然后。
  
  信誓旦旦的给自己一个承诺,一份信念。
  
  4月20日
  
  (世界。
  
  那么吵。
  
  我。
  
  如何寻觅一处属于自己的安静。)
  
  信任,
  
  我没有。
  
  不想多说,满满数页,仅留几字了结。
  
  天暗。
  
  月浅灯深,只影向谁依?
  
  刚才又错过你。
  
  猪婆,我猜你现在在看《神奇侠侣》吧。
  
  十一点多了。
  
  嗯。
  
  一定早睡。
  
  晚安。4月21日
  
  今早。
  
  昨天湿漉漉的地面已被风吹干。
  
  我坐在窗前,端详着铅灰色的天空。抖了抖皱褶的还未完全晾干的心情,那是一种夹着忧伤的感觉。
  
  4月22日
  
  Now.
  
  Icanonlysaythesorry.
  
  此时,再也不想用一字一句去纪录关于昨天。
  
  沉默中的你和我。
  
  一个本不该如此荒凉的夜。
  
  一群冰冷麻木的路人。
  
  一地暗黄微弱的灯光。
  
  今天。
  
  我在这面墙上刻上一张你的笑脸和一行醒目的红笺小字。
  
  “每一次我们牵手,生命线就开始交错。”
  
  4月24日
  
  四月。
  
  我流离失所的生活。
  
  突然发现头发好长了,左边的刘海都有15cm了。
  
  人,慵懒,散漫了许多。
  
  头发,肆虐的生长。
  
  它们很脆弱,干燥燥的。微微泛黄,白发也一点一点越布越多,像是一片经历了沧桑陌变的热带丛林。
  
  书桌上也总能找到脱落的枯发或者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