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中的尸体,梦见死人在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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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睛,四周围一片漆黑,空气中有股难闻的气味,是鱼的腥味,刺鼻,姗姗抬手捂住口鼻子,发现身体动作之间艰难的很,她在一片漆黑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蜷缩着的,被禁锢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中,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是不是发生了地震,她住的女生宿舍楼震塌了,她在睡梦中被困在了塌倒的楼板与楼板之间。
  
  也不是动弹不得,手能动,摸着边缘,不是冰冷的水泥砖头,是粗布的感觉,再伸向前触摸,摸到了金属的一道拉链,手指甲抠住了拉链头的金属突出物,用了劲的顺着拉链合拢起来的方向抠动,一点一点的,拉链被抠开了,透进来外面一点微弱的光亮,她发现了,自己不是被困在了塌方的楼板与楼板之间,而是被禁锢在了一只拉链封口的旅行箱包中。
  
  她继续抠着拉链的金属头,将拉链抠开到可以打开旅行箱包了,她伸展了手臂和腿脚,从旅行箱包中爬了出来,不能站立,只能跪着爬行,因为头顶是一张铁丝网,是一张床的底部,她被塞在一只旅行箱包中,塞在了一张床下面。
  
  姗姗跪着爬行出了床下,微弱的光亮是来自窗户外面的月光,透过了没有合严的窗帘缝隙,照在房中的地面上,她爬着站了起来,掀开窗帘看向窗户外面,还是在校园内,看得见对面的一栋楼房,是她正在住宿的女生宿舍楼,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男生宿舍楼,她正在某一间男生宿舍内,大片的月光从掀开的窗帘洒进屋子内,能照见的范围扩大了许多,借助着月光,姗姗惊恐的发现,她刚才从床底下爬出来的床上,竟然是有人睡在上面,铺盖着被褥,一个人盖着被子,侧卧着睡觉。
  
  月光照不到那个男人的脸,姗姗只能模糊的看见男人硬线条的脸部轮廓,这个男人,不是禁锢她的绑架犯,也是与绑架犯有关系的人,已经睡熟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不能惊醒他,要赶快的从这间宿舍里逃出去,她脚上没有穿鞋子,光着脚轻轻的踩着地面,一路悄悄无声的走到了房间的门边,手按在门锁上,慢慢的转动着门锁,被锁住了,门打不开,需要用钥匙才能打开门锁,姗姗没有钥匙,只有返回来,先借助着月光,摸索着挂在椅子背上的衣服口袋,摸索了一遍,没有摸到钥匙,她转向了床上躺着的男人,仍保持着侧卧的睡姿,发出熟睡中的轻鼾声,钥匙不在伸手可以摸到的挂在椅子背上的衣服口袋里,就是随身携带着,塞在裤子的口袋里,但如果去摸贴身的裤子口袋,就有一半的可能,惊醒了熟睡中的绑架犯或者绑架犯的关系人。
  
  怎么办,姗姗焦虑的四处张望,目光扫过近在窗户边的桌子,月光照在了桌子的一角,一件摆放在桌子上的物件吸引住了她的目光,是金属质地的奖座,抓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双手握着底座,高高举过了头顶,对准了睡在床上的那个男人的头部,狠狠的砸了下去。
  
  噗,闷响声,还有喷溅出来的血液,是温热的,喷溅到了姗姗的脸上,身上,被狠砸了一下头部的男人没有立即死亡,他哼哼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姗姗高举过头的金属奖座再一次的狠狠的砸了下来,砸在男人的头上,噗,又是一声闷响,姗姗的脸上和身上又被喷溅上了一大片温热的血液,男人停止了哼哼声,姗姗垂下了高举过头的双手,松开了紧握在双手中的金属奖座,随手放在了旁边,先将盖在男人身上的被子掀开,摸索着男人的裤子口袋,没有摸索到钥匙,又将手伸进男人枕着睡觉的枕头下面,摸到了,一把钥匙,抓在了手上抽回来,欣喜的笑出了声,随即,她发出了一声惊叫,抓着钥匙的那只手突然被抓住了,是被砸了两次头的男人,突然的暴起,抓住了姗姗从枕头下抽离的手,惊恐中,姗姗抓起放在放边的金属奖座,单手举着高过头顶,一下,两下,一连着十几下的疯狂砸下,男人松开了紧抓住她的那只手。
  
  姗姗累的气喘吁吁,丢开了手中的金属奖座,掉在地上,与地砖碰撞出响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的响,别的宿舍内,睡梦中被这一声响惊醒了的男生们,纷纷起床,亮不了灯光,因为宿舍的规定,过了就寝时间就拉开电闸,不供应电,拿着手机和电筒,晃动着光柱,打开房间的门,站到了走廊上,议论着,询问着,最后的目光集中在了传出响声的宿舍房间,聚拢到了房间的门口,举着手机和电筒,集中着光源照在门上,照的一片雪亮,听见了门内的锁发出了钥匙插入的响声,转动着,门锁转开了,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慢慢的,在众人的注视下,门完全的敞开了,姗姗站在门内,她的脸上,身上满是鲜红的血液,睁着一双翻白的眼睛。
  
  被她的模样吓到了,围聚在门外边的一群男生们心生畏惧,纷纷退开了,躲的远远的,看着形象吓人的姗姗从门内走出来,走路的速度不快,缓缓的在走廊上行走,光着脚,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走到了楼梯口,沿着楼梯走下去了,有胆子大的男生,晃动着手中的照明光源,保持着一段距离,跟在姗姗的身后也走下了楼梯,从三楼走到了一楼,走出了男生宿舍楼,走到了对面的女生宿舍楼,她走了进去,跟在后面的男生们犹豫了,校方的规定,男生是不得进入女生宿舍楼内的,有人敲打着宿管的窗户,已经睡下的宿管起床了,拉开窗户吼道:“干吗?”
  
  听男生们七嘴八舌的描述,一个满脸满身都是鲜血的女人,刚刚走进了女生宿舍楼内,宿管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能坐视不管,万一是人命案件,她如果不去查看一下,不仅是工作不保了,警察还会找她去局里喝茶,宿管拖着拖鞋,匆匆的沿着楼梯上楼,晃着电筒的光柱,看每一层的走廊上有没有人,一直走上了三楼,手电筒的光柱晃过走廊上,照见了一道人影,果然是如聚集在女生宿舍楼门口的男生们所描述的,是一个光着脚的女人,背对着宿管在走廊上朝前走着。
  
  姗姗走到了她住的宿舍房间的门前,停住了,追近的宿管刹停了穿着拖鞋跑的脚,手电筒的光柱中,照见侧过身来的姗姗,从脸上到身上,喷溅着大片的新鲜的血液。
  
  “你,你。”宿管哆嗦着,你字说了几遍,后面的字说不出来了,姗姗没有看向她,抬起双手,伸向了面前的房门,手指按在门板上,烟雾一般,化了开来,整个人就在两三秒的时间里,烟雾一般化为了虚无。
  
  宿管没力气转身逃跑了,身体朝旁边一歪,踉跄的歪靠在墙上,软了双腿,瘫坐在走廊上。
  
  男生宿舍楼内响起了喊叫声:“杀人了,有人被杀了。”
  
  被杀的男生叫许游,横尸在床上,脑袋一片血糊糊的,床边的地上掉落着凶器,一件金属质的奖座,多次击打他的头部,导致了他的死亡,警方在他的床下发现一只封口的旅行箱包,拖出来,分量不轻,拉开了拉链,竟赫然的发现,箱包内蜷缩着姗姗,已经死亡了,是被掐死的。
  
  许游的女朋友引开宿管的注意力,帮助他偷溜入了女生宿舍楼内,在进入女朋友的房间时,撞见了住在女朋友隔壁的姗姗正在用钥匙开门,趁她开门的瞬间冲了上去,在打斗中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发出呼救声,直到将她掐死,塞入了她的旅行箱包内,拖着运回了自己的房间,塞在床底下。
  
  警方在砸死许游的那件金属质奖座上,提取到了姗姗的多枚指纹,从门内插入锁眼的钥匙上,也提取到了姗姗的指纹,在询问的记录中,多名目击者都确定的回答,看见了姗姗浑身浴血的从许游的房间里开门走出来,走回到了女生宿舍楼,消失在了她的房间门外。